于三既说赵铁牛他们烧了炭,给章二娘她们也无妨,她说,“睡觉时记得多在地上铺两层草”
草是半路割的,本想搓成草绳存着,不成想遇到风雪天,垫地上睡觉正合适,章二娘点点头,跟着闻五走了。
寒风呼啸,像野兽在怒吼似的,闻五他们睡不着,去四处溜达了圈,天际泛白时,拎回来几只兔子,“今年不知怎么了,野物都泛滥了。”
谁说不是呢?
益州的山里头,打猎可轻松了。
闻五道,“十九娘,有这些,山下的村民们应该不会怀疑咱了。”
其他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山了,听到这话,恍然道,“还是你想得周全。”
这么多人上山,空手而归是有点说不过去。
闻五之前没想那么多,“运气好罢了。”
这趟来安福镇,除了收菘菜,还想买些粮食回去,所以赵广从也在,只是他性子懒,一路甚少出头做事,便是即将下山,他也懒洋洋的,只跟梨花说,“三娘,先说好啊,他们不卖粮可不能怪我”
“二伯尽力而为就是。”
队伍缓缓往山下走,远远的,就听到有狗叫。
大雪纷飞,地里的菘菜像裹了白霜,晶莹透亮。
往西几百米,有条还算宽敞的山路,路上有车轮驶过的痕迹,约莫经常有人上山。
镇上住的多是妇孺,闻五边走边吆喝,“山上冷,兔子都被冻僵了,谁想吃肉就去山里碰碰运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