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适时插话,“生肉有毒的话,这儿到奎星县总能遇到几个活人,偏偏岭南人全死了,我怀疑那些毒是专门为岭南人研究的。”
赵广昌不知道北边山岭的事儿,他也想过这个问题,“谁投的毒呢?”
“跟岭南人有仇的人。”李解说,“但不是咱们。”
他们要是有这个本事,哪儿会被逼进山里,李解看梨花似乎在想事,问赵广昌,“这儿到奎星县的田地里可有粮食?”
“有,估计是去年掉落的种子在田地间发芽了,好多瓜果烂在地里,稻谷掉落,重新生秧结穗了。”
说完这些,赵广昌问起元氏,“三娘,你大伯母和四郎过得可好?”
“不会饿肚子,天冷就冻不着。”梨花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赵广昌,“你再给你两根火折子,你再去南边瞧瞧,过不久,我让人来收粮。”
赵广昌拧眉,“山里没粮了?”
“这么多人,总得多囤些粮才是,到时大伯母也会来,你们要是想说说话”
“不不想。”赵广昌虽然没有照过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想来不会好看,元氏年轻貌美,看到他这副样子要和离怎么办?他道,“这儿出去南行二十里就有庄稼地,你让村里人在那附近收粮。”
“好。”
梨花把火折子递过去,顺便还递过去几颗栗子。
赵广昌无所适从,习惯梨花的冷言冷语,突然这般心平气和,让他极为不适应。
拿过东西,他顿道,“四郎四郎年龄小,就别让他来戎州了。”
梨花点头,“自然。”
“那我走了啊。”
梨花准备回去了,没有要过问他是赶路还是休息,和李解进了山才放心说岭南人死的事,“你说背后之人怎么做到只毒死岭南人的?”
李解也觉得奇怪,“难道跟岭南人的生活习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