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真是”一人弯腰,捡起地上锈迹斑斑的铜板,“不知生锈能不能用。”
“不能用就去当铺当掉,赶紧挖,挖了赶紧走,这地鬼气森森的,待着就害怕,而且岭南人不知什么时候会来,撞见咱们就完了。”
说话声消失了,接下来很长时间都是欻欻欻挖地的声响。
时不时夹杂着惊喜的欢呼。
梨花蹲得腿麻,索
性坐下,小声道,“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走,咱坐会儿吧。”
“你说她们怎么想到来戎州城挖宝了?”李解微微踮起脚,见草木剧烈晃着,沉思道,“她们来之前会不会在附近观察过了?”
“要是这样,守城官兵会给咱提个醒才是。”梨花轻轻捶打小腿,“前阵子,有百姓打永乐村稻谷的主意,上次我进城,官兵主动说起这事,问我家里有没有出事”
说着,她伸长脖子,太阳西沉,时不时有鸟雀从头顶飞过。
她声音更小,“她们会不会是王都来的?”
“不好说。”李解问,“要不咱出去问问?”
他数过了,一行九个人,四女五男,他们用益州百姓的身份或许打听到什么。
“他们收获不小,提出去永乐村休息一晚怎么办?”梨花不想节外生枝,“再等等。”
月亮升空,眼瞅着月色黯淡,那些人终于停了下来。
“娘哟,这么多钱,怎么弄回去啊。”妇人汗流浃背的躺在草堆上,竟有点苦恼了,“早知这样,就挑箩筐了。”
火堆前,两个男人翻转火上的树枝,附和道,“是啊,便是挖不到钱,捉些兔子回去也好啊。”
到戎州城半日就捉了六只兔子,靠这个营生都不会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