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岭南人,一直不敢露面。
“不是,是来戎州城挖宝的益州人。”说话间,梨花掏出火折子吹亮,“大伯,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去奎星县了。”赵广昌朝远处眺了眼,四周漆黑,确认无人后才道,“之前不是发现好多岭南人死于非命吗?李解他们走了后,我就去了奎星县,发现半道多出好些岭南人的尸体。”
“你遇到岭南人了吗?”
“没,这儿到奎星县没有一个活人。”赵广昌说,“我还想往南边去看看的,但一来一回估计得几十天,火折子用不了那么久,所以我就回来了。”
他知道当时梨花为什么要给他火折子了。
独自在外,水和食物都有法子弄到,唯独火不好取。
根据先前的猜测,梨花会诧异会这样,问赵广昌,“你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吗?”
“我”赵广昌抿了下嘴,“我倒是有个怀疑,但仔细想想又说不过去。”
他怀疑岭南人吃了动物而亡的,然而他也吃了,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想了想,他将此事告诉梨花。
梨花问,“他们吃的生肉吗?”
“不是,烤熟吃的。”赵广昌曾在暗处偷窥到岭南人生火烤肉的画面,“但有没有吃生肉就不好说了。”
岭南人什么都吃,谁知道会不会吃生肉。
梨花问他,“大伯你吃过生肉吗?”
“没。”赵广昌连连摇头,“血淋淋的,多恶心啊。”
他可没岭南人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