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又问,“那你可觉得身上哪儿不对劲?”
“没感觉。”这几日,李解时时观察着,哪怕蚊子叮出个红疙瘩他都记着的,并没感觉到不适。
梨花不禁看向他背上的孩子,“他们知道吗?”
“他们被锁在屋里,窗户钉死了,怕是不知。”李解掂了掂背上的孩子,“岭南人离奇死亡,无人给他们喂食,我们赶到时,屋里饿死了好几十人。”
这次救回来的不过十来人。
梨花盯着孩子瘦得凹陷的眼,柔声问道,“你看到岭南人怎么死的吗?”
李解父母双亡,对孩子们的处境感同身受。
殊不知这些孩子很敏感,即使没看到岭南人的死状,也会听到外面的动静。
孩子偏着脑袋,像没听到似的,走了四五里,才沙着声嘟囔了句,“野猪,野猪来了。”
梨花和李解并排走着,听到这话,猛地侧目,“你看到野猪了?”
“野猪”孩子喃喃道,“他们抓野猪吃。”
李解皱眉,“边上没有猪毛。”
有大骨,他以为是人的就没多想。
梨花抬手,抚了抚孩子头上的草帽,放柔声音道,“野猪咬他们了?”
“他们烤野猪吃”孩子嘴唇干涩,吐字很慢,但口齿还算清晰。
梨花沉思片刻,和李解道,“会不会是野猪身上有猪瘟?”
想到上次在戎州城看到野猪吃人骨的那幕,李解说,“极有可能,村里捉野猪了吗?”
“野猪成群出没,山里不曾有人遇到。”梨花继续问那个孩子,“你吃猪肉了吗?”
孩子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