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叔喝药了吗?”
“喝了,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李解不动声色的瞅了眼梨花,见她神色紧绷,握着赵广安的手微微颤抖着,定是给怕的。
便道,“治瘟疫的药方是大夫给的,肯定有用,对了,青山叔说你最近没出门,为何?”
“瘟疫是会传染的,我哪儿还敢出去啊。”赵广安不怕在李解面前丢脸,他素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 ,“三娘,你从外面回来,可知是否有村民染了瘟疫?”
他天天都会问老太太,老太太似乎没放在心上,整天笑眯眯的说山里太平哪儿来的瘟疫。
甚至,昨晚还偷偷拿了半只鸡给他吃。
给他吓得一宿没睡。
梨花感觉到他的害怕,一字一字道,“外头没事。”
赵广安狐疑,“真的?”
“我何时骗过阿耶?”
“呼”赵广安重重吐出口浊气,“那就好,你不知道,自打你堂叔让族里熬药我这心就直突突,生怕是动物传染了瘟疫”
赵广安把这几日的焦虑一说,梨花郑重其事的附和,“阿耶做得对,动物成群南迁本就诡异,谨慎点总是好的。”
李解扶她起身,发现她手心全是汗。
心下无奈,和赵广安道,“三娘担心你的安危,路上差点绊着。”
赵广安心有余悸,“三娘,你没事吧?”
“没。”回屋前,她提醒赵广安,“阿耶,北边山岭复杂,你打猎别走远了。”
“就这丰收的景象,哪儿用得着我走远啊。”
梨花替赵广安掩上门,看老太太屋里的灯亮了,喊道,“阿奶,我和李解说几句话,你先睡啊。”
李解看她,“三娘还是怀疑晋大叔他们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