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窦大娘惊讶,“怎么会这样?”
今晚她们才刚吃了肉呢,顾不得回梨花的话,她赶紧回家看孩子,梨花和李解跟在后边,见孩子在床上睡得香,脸色也没透着诡异的黄,问窦大娘,“你们吃骨头了吗?”
“没呢。”窦大娘摸摸孩子的脸,悬着的心落回实处,“想着近日大家累坏了,赵家送肉过来,我隔两日就让人炖肉汤,骨头碾碎了晾着,准备等冬天再吃。”
“窦大婶,你能否去村里问问其他人的情况。”
这事干系重大,窦大娘子肯定要挨家挨户询问的。
索性一圈问下来,除了一个吃多了难受的,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
她问梨花,“望乡村的村民会不会不是因吃肉死的?”
梨花答不上来,“这两日暂时别吃肉了。”
“好。”
经过树村,梨花又问了下值夜的人,值夜的人告诉梨花,“要说不适的话,可能就是痛恨为啥不能顿顿吃肉吧。”
“你们吃骨头了吗?”
“吃啊,骨头碾成粉泡开水喝跟肉汤一个味儿呢。”
梨花沉默的回了山谷。
李解看她心事重重的,宽慰道,“许是那几人早就不行了,跟吃骨头没关系。”
“或许吧。”
今夜守石门的是赵青山,看到梨花,嘴角的笑容抑制不住,“三娘,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
“你阿耶想你想得紧张,这几日都不出去打猎了。”
梨花还是了解赵广安的,要说偷懒,赵广安肯定想,但梨花把种药材的事情交给他,他即使不打猎也不会待在家里才是。
“我”想到某种可能,梨花尾音轻颤,“我阿耶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