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难道生病了?
“李解,我先回去了啊。”顾不得走吊篮了,她拔腿就往石梯上冲。
迅速太快,手里的灯笼熄灭了瞬,赵青山心惊,“慢点,别摔着了。”
梨花健步如飞,一口气跑回院里,“阿耶。”
每个屋都黑着,梨花急促的往赵广安的屋子跑。
因赵文茵怕黑,邵氏搬过去陪赵文茵里,屋里只有赵广安一人。
听到闺女的声音,赵广安蹭的翻身坐起,“三娘,你回来了啊?”
说话间,摸黑走到门前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迎面就罩来一只大灯笼,给他吓得打哆嗦。
梨花抬高灯笼,目不转睛盯着赵广安的脸,“阿耶,你这几日可有哪儿不舒服?”
赵广安往外看了看,松开手让梨花进门,“你知道了?”
梨花脸色煞白,一颗心直往下沉。
“阿耶”
“三娘,你说实话,山里的动物是不是有瘟疫?”赵广安回到床边,“你堂叔下山找你,回来就劝大家别吃肉,还让你堂伯把治瘟疫的药熬来给大家喝,你老实说,那些动物是不是有疫病?”
“阿耶,你哪儿不舒服?”梨花放下灯笼,蹲在赵广安膝盖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赵广安垂眸,“三娘,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阿耶”
“最近猎物多,我每天都会烤肉来吃,有时候烤一只,有时候烤两只。”
他不让侄子们回来说,但心底总归有些心虚,知道动物身上有瘟疫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家。
生怕族里人发现他在外面偷吃了许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