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手臂上都有伤,是岭南人放血所致,村民们看在眼里,并没多问。
草篷宽敞,他们这两日往上面铺了木板,刚刚的工夫,已经有村民们抱了竹席褥子来。
孩子们睡成三排,村民们替他们盖上被子,起身朝梨花跪下,“十九娘,谢谢你。”
“都是戎州人,不用客气的。”梨花不揽功,“全是李解他们的功劳。”
“他们他们能回来就好。”
这世道,能活着就行,至于清白名声,不重要的。
梨花说,“待会我回村让人送些草药过来,她们身子骨太弱,喂他们吃粥就好。”
饿久了只能吃软和的食物,且不能吃太多。
村民们已经有经验了,“从荆州带回来的黍米还有,我们这两日就熬煮米粥给他们吃。”
说到这儿,梨花问,“你们近日是否打了许多猎物?”
“是啊。”泥鳅插话,“不知怎么回事,山里的动物像赶集似的从北边涌来,初始我还很高兴,让大家炖肉汤喝,慢慢琢磨过来不对劲就没吃了。”
从小到大,村里的叔伯们没少讲外面的事儿。
大雁南飞的道理他懂,但老虎獐子山鸡野兔齐齐迁徙却不曾听过。
所以他让村民们把肉囤着,准备问过梨花后再做打算。
“三娘,那些肉能吃吗?”
“你们吃了几顿?吃完可有哪儿不适?”梨花也不曾遇到这种稀奇事,只能秉持小心谨慎的原则。
泥鳅道,“前后吃了四顿肉,没什么不适不对,有几个人闹肚子了”
他左右看了看,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