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四周立着竹竿,竹竿上挂着轻飘飘的物什。
大晚上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肯定是岭
南人学咱的手段,剥了难民的皮挑衅咱。”
梨花绕去白骨后,淡然道,“你再仔细瞧瞧。”
胡大苦大仇深,“不用看了吧。”
嘴上这么说,但仍按耐不住好奇往竹竿瞄去,只一眼,立刻移开了目光,“这这手艺好像有点差。”
好些一丝一丝的成绦了。
不像梨花,刀子贴着皮肤刺进去,扒下来的皮完完整整的。
梨花失笑,“再看看。”
“嗯?”胡大绷着脸,鼓起眼,直勾勾的瞧去,下一刻,疑惑更甚,“是衣服?”
说着,挥起手里的长矛抢拨了拨,轻飘飘的,不是衣服是什么?
“岭南人这是作甚?”
“谁知道呢?”梨花走到岭南人的尸骨前,搬动长了苔藓的石头,从底下摸出一块洗得发白的布来。
布上画着弯曲的线条,还有一行字。
说是找到了村民们的孩子,线条上用圆圈圈起来的就是孩子们的位置。
梨花把布给胡大,“知道这是哪儿吗?”
胡大认真看了几眼,摇头,“估计得问闻百户和李先生,他们记性好,走过哪些地方记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