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收回布,指着前边尸骨道,“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胡大心里发憷,可不想往里走,因为他曾在西边部落待过,了解某些部落做法就是往竹竿上挂布料,所以谁知道里边会不会有什么阵法?
“全是白骨,没有值钱的吧。”
“不看看怎么知道?”
这些白骨搬来多没久,上面没有长草,在晕黄的月光下,泛着森然的光。
胡大咬紧牙往里走,趁这间隙,梨花迅速从棺材里摸出两个火折子放进坑里,然后挪动石头盖住。
拍手时,见胡大跳着出来,“那那儿有纸钱的味道。”
梨花挑眉,不由得走进去一瞧。
除了纸钱,边上还有香蜡立过的痕迹,胡大顺了顺手臂,“岭南人又作什么妖?”
这两年灾祸连连,不会是岭南在搞鬼吧?
梨花心里有个猜测,和胡大道,“咱们先回去吧。”
她知道用什么法子对付岭南人了。
胡大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十九娘,你怎么就不害怕?”
他冷汗都给吓出来了,梨花却平静如常。
“有什么好怕的?做人打不过岭南人,做鬼也打不过吗?”
这是什么意思?胡大挠挠头,回去就跟同伴们说了戎州城白骨的事儿,闻五思忖道,“听着不像作法,更像西边部落的祭祀。”
“西边部落乃梁州管辖,岭南人去哪儿学的?”
闻五哪儿知道,问胡大,“十九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