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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兵动容,“好。”

罚四铺在板车上,死死压着油纸伞,不让其被风吹走,见益州兵拿着新搓的草绳过来,脸色大变,“我堂兄

还没死,他没死呢。”

堂兄遭人殴打过,脸上满是淤青,但他还有呼吸。

“我背他下山。”益州兵道。

罚四找梨花的身影,但灯笼若隐若灭,四周全是人,根本看不到梨花在哪儿,益州兵不和他废话,“帮着把他放我背上,小心别弄坏伞。”

见他不像作假,罚四帮伸手帮他,“我堂兄没死,你别扔下他。”

他知道有些村民已经死了,在难民村,死人都是这样的姿势,他抓着益州兵,“我我扶你下山。”

益州兵手里杵着拐,想说不用,余光瞥到他苍白的脸,拒绝的话到嘴边又改了口,“走吧。”

梨花和刘二走在队伍的最末。

蓑衣陷进泥里,踩着滑溜溜的,树枝被风刮得满破都是,梨花紧紧杵着油纸伞,踉踉跄跄的下了山。

雨水成河,又宽又急,刘二一脚踩进去没稳住,往后趔趄了半步,族里人下来了,见状,忙淌进水里抓他,然后伸手抱梨花。

绳子已经牵好,村民们抓着绳子就能上山。

但大多没力气了,在草窝里坐着。

族里人接过梨花安稳的放地上,说道,“铁牛带着人挖地,说要挖一条台阶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