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已经洗过了。
梨花打开布袋,伸手掏了掏,“挺深的。”
“是啊,我捡到这个布袋时,里头还有两升发霉的粮”下山一趟,他的疲惫掩饰不住,但语气没什么变化,“益州去钦郡城说近也不近,益州衙门便给百姓发了救济粮,我和闻五他们想冒领来着,发觉衙门的粮食不多就没这么做”
每个衙门都会囤粮,粮食如果充足,必不会用发霉的粮做救济粮。
他说,“益州怕是没粮了。”
去年益州干旱,后来又打仗又天灾,百姓想好好种地都不成,没粮不足为奇,梨花说,“益州迁都,将士北退恐怕就是想腾出部分兵力种地”
岭南人察觉到这点,恐怕不会让益州如意。
梨花眉峰蹙了蹙,“益州军退回城里,咱们这儿恐怕不能太平了。”
李解也想到了,“这次回来暂时就不出去了,先把路凿出来再说。”
真打不过就跑。
“不用。”梨花沉吟道,“你们休息两日,和闻五他们建两排屋,接着把灶房的那堆玩意整理整理,随后跟我去荆州收粮”
闻五他们跟在两人身后,听到梨花要给他们建屋正欢喜,不料紧接着就来了句晴天霹雳。
去荆州收粮?确定不是去抢?
益州地里的粮没人收,他们收回来没什么,可荆州不同,荆州的地有主,且有人看守,如果惊动他们引来了荆州兵,谁都别想活。
梨花胆儿也太大了。
岭南都惹不起的荆州,她竟敢惹,而且还是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