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倒没表现出多意外,人逢巨变,性情也会大变,她说,“四爷爷说得对,日后再有村民想买酒,你就说等秋收后”
说着,溪边到了。
刚进谷那会,小溪是大人就能跨过去的宽度。
现在,溪水两侧开垦出来做了稻田,水边的草和石子除了,水宽了不少。
木桥也变成了石桥,梨花走上去,“谁搭的桥?”
“曾家老爷子,他心血来潮说要搭个石桥,我安排了王家兄弟给他打下手,第一次石板搭好人上去塌了,他回家研究了两天重新来就弄牢固了。”
说着,他用力跳起,落地后地面没有晃动,其他人也无甚感觉。
“曾爷爷现在钻研这些了?”
“是啊,年纪大了,曾大郎几兄弟不让他干活了,你四爷爷邀他做木工,他舍不得自己的老手艺,就天天在家搭屋搭桥,咱的路不是凿了四五米宽吗,他看了后,说地龙翻身怕是会塌,让我们在外侧隔两米就搭个石柱撑着上方石壁”
赵大壮是个门外汉,不懂曾老头的道理。
但只要为族里好,他都乐意做。
于是,翌日清晨,梨花吃完早饭去看新凿的路,第一眼看到的一根根柱子。
柱子遮住了光,路的里侧略显黑暗。
赵大壮指着近前的几根柱子说,“凿了三十几米曾家老爷子才说要添柱子,我们只能搬石砖来堆,慢慢有经验了,凿路就留好柱子的尺寸”
地面不是很平整,又没什么天光,梨花不敢走快了。
走到第四根方形的石柱前,她望向尚在云雾里的峡谷,“出太阳时,这儿可能看到峡谷里的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