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山路都是小径,窄得过不了车。
而这条路宽敞得很,明显经常有车经过。
梨花望着前方,替他解惑,“酒铺前的男子说难民村兜售药材野果,城里的商铺想挣钱,肯定会争先,那自己赶车出来拉货的肯定不少。”
而且前天到难民村时,他看村口堆的全是枯枝树丫。
当时没有多想,结合男子的话,山里挖到的值钱的东西想必收工前就让人拉走了。
如果这样,山里肯定有容马车行驶的山路。
赵广从惊讶她心思如此缜密,“你从哪儿学的?”
他活了几十年都没这个本事。
“茶馆。”梨花缓缓吐出两个字,望着前面道,“快到了。”
山路笔直,赵广从很快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山路尽头,茂盛的草丛被狂风吹得贴地,树上的枯枝坠落,随即又被刮向半空,他想问梨花怎么知道前边就是尽头,刚张嘴,就听赵铁牛问,“那儿是难民村吗?”
牛家村往东,隔几里就是难民村。
村子的位置不尽相同。
赵广从抬头望去,只见青色雨雾里,一座落败的村落坐落在山脚。
山脚外头,一条泥泞的山路连向官道。
难怪。
他恍然。
这儿离难民村近,城里人出来采购,走官道把车停在村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