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路一侧露出开垦过的地,梨花跟赶车的刘二说,“再走十来里就停一下。”
雨势不减,给他们武器时,梨花递了蓑衣过去。
泥鳅又红了眼,“给雨顺吧,他年龄小,我们就不用了。”
木头和风调死前要他们好好照顾雨顺,他答应了就要做到。
雨顺摇头,“我不穿。”
梨花不勉强他们,“走吧。”
他们撩起帘子钻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黑沉沉的雨幕里。
赵广从望着狂风席卷的山林长吁短叹。
不知道有人追他们时,他很乐意救这些孩子,可知道有人穷追不舍后,他就忍不住回想哪儿漏了马脚,梨花要他出面买人,他怕人前露怯,守着车让刘二跟那些人交涉的。
人买回来后,就近找了间客栈住下。
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更重要的是,武器给了西山村的人,他们遇到危险怎么应付?万一他们跟追来的人是一伙的,他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当着面,他不好说,等泥鳅他们下车他就憋不住了,“他们若是坏的怎么办?”
“没事。”赵铁牛摸了摸手边的铁棍,“还有我呢,他们就十来人,我把他们引到草丛里,一人一棍,保管把他们揍得没法还手。”
想到什么,他问梨花,“可要把他们捉回去当俘虏?”
“不了。”
“那全杀了?”
“全杀了。”
前不久泥鳅卷起的帘子还未放下,她探出头,朝后面看了看,那些人好像不着急,并没拉近距离。
赵铁牛瞅向外头,狂风大作,树木一面倾倒,像要脱土而出似的,他隐隐担忧,“三娘,你说泥鳅他们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