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倾身,朝身后瞥了眼,淡淡道,“我让刘二叔送你们进山,如果你们能把跟踪咱的人杀了,我就让你们跟着我。”
雨顺钻出头,看到驱车追来的马车,“是大块头他们吗?”
“不知道,你怕吗?”
“三娘子能给我们刀吗?他们力气大,没有武器我们肯定打不赢。”
“那给你们刀”梨花眼神询问其他人,其他人视死如归,“我们会杀了他们的。”
天阴沉得厉害,在进难民村的官道上,梨花让刘二拐弯进山。
右侧的山通往她们来的山头,要不是回难民村还有事儿,她都想占了石家的马车直接回村。
山路不算陡,但走了两里就下起了大雨,大雨滂沱,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梨花从萝筐里摸了几个粗面馒头给他们,“沿着这条路走三十里的右手边有座山,山上不通路,动手正合适”
泥鳅卷起帘子,目不转睛望着渐渐后退的草,“三娘子能提前四五里放我们下去吗?”
梨花没问为什么,因为大概猜得到,“可以。”
“三娘子藏好后给个信号。”泥鳅双手合十握拢,两根大拇指凑到唇边吹声,“我们听到声音就行动。”
梨花看向赵广从,赵广从摆手,“我不会。”
好不容易藏好,哪能再弄出动静,而且这么大的雨,他们离远了听不见怎么办?赵广从坚决不冒险,撞赵铁牛胳膊,“你来。”
赵铁牛坐直,“你再试一下。”
一开始,赵铁牛不得要领,发出的声常常戛然而止,慢慢,声音成调,像酒肆里胡人哼的小曲,只是声音要浑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