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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装得满,他曲起手肘挤开人潮,走得慢而紧张。

赵广从看到他走到门框外长长吐气,不由得走上去,“这是什么酒啊?”

看他视若珍宝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神仙水呢。

男人把青铜鼎伸到他面前,“自己看。”

赵广从低头,顿时眼前一亮。

酒是红色的,清澈透亮,漂亮得很,而且离得近了,甜味儿溢出来,直让人吞口水。

而且不知为何,晚上吃的肉突然让他感到油腻,很想喝上一口酒解腻。

他说,“没见过呢。”

“没见过就对了。”说着,男人低头,嘴唇贴近光滑的鼎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霎时,像打通堵塞已久的关节似的,嘴里发生满足的喟叹。

赵广从舔了舔唇,“是果子酒吗?”

“嗯。”男人看向街道,好像仍然沉浸在美酒的滋味里。

赵广从又问,“什么果酿的啊?”

男人似乎没料到他还在,答道,“野果。”

“什么野果?”他瞧着颜色跟桶里的果酱颜色差不多呢。

“那就得问难民了”男人低头又抿了一小口。

许是心情舒畅,男人耐心的说,“上个月掌柜说这个月有新酒我以为他骗我呢,没想到是真的”

赵广从看他喝酒口干得很,取下腰间的竹筒灌了半竹筒水,疑惑丛生,“为什么得问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