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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后,她看到好几间这种招牌的铺子了。

赵广从抬头,心里五味杂陈。

女学盛行,如果不是闹饥荒,梨花应该在学堂读书识字了,哪至于连’酒铺‘两字都不认识。

压下心底的叹息,他笑着回道,“酒铺。”

“铺”字梨花是认识的,益州城的商铺招牌都有这个字,许是益州城禁止酿酒,满大街都没“酒”字,所以才不识。

不过这酒香里好像有熟悉的香味,她嗅了嗅鼻子,收伞走了进去。

柜台的灯烛似乎快燃尽了,铺子里的光线很暗,她个子矮,更瞧不见掌柜打酒的情形,便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前凑。

来这儿的都是男人,突然冒出个小姑娘,前排的人回头看了好几眼。

赵广从上前拉她,“三娘想买酒?”

酒在哪儿都不便宜,何况在这医术都卖至百两的地,他纳闷,“你阿耶不是不喝酒吗?”

赵广安的陋习是斗鸡,梨花买酒干什么?

“这酒闻着甜”梨花不好说味道有点像桶里的酱,领刘娘子她们进峡谷,她编造说刺泡儿是种来酿酒的,实则她并不知道刺泡儿能否用来酿酒。

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茶馆的说书先生每次说到西域就会说起西域的葡萄酒,一种果子酒,在京都,漠北,东境等地颇为流行。

益州和戎州也有,但价格太昂贵,民间并没有卖的。

是以民间并没果子酿酒的配方,现在好不容易闻到熟悉的味道,当然要看个清楚。

她问赵广从,“二伯没闻到?”

赵广从一嗅,铺子里还真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恰好,最里头有人出来,吆喝围得水泄不通的人,“让让啊,别把我的酒挤撒了……”

男子五十来岁,捧着只青铜三脚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