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富裕,淮州官府若体恤百姓,她倒乐意去。
电闪雷鸣不消停,到院里时,豆大的雨滴砸落,先是一颗一颗的,待她们走到后院,雨水湍急,哗哗哗的雨声盖过了刑房的残酷声。
到了门口,走前掩上的门突然从里拉开,十六郎匆匆忙的跑了出来。
赵广从错愕,“堂弟?”
看到她们,十六郎明显松了口气,“我睡不着,想找堂兄说说话,但他睡得太沉了,怎么弄都弄不醒。”
“???”找铁牛说说话?他这么想不开吗?赵广从直觉有问题,可还没问,人就跑了。
“他怎么回事?”
梨花看了眼屋里的箩筐和桶,“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出门在外,赵广从的东西并不多,换洗的衣物,防身的竹甲,以及长刀和匕首。
一会儿后,他和梨花说,“东西没少,他会不会来找过所的啊?”
大兄那句’拿了她的过所,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可是听见了的,“三娘,过所呢?”
“过所还在。”
重要的东西,梨花都放棺材里的。
她问刘二,“你的东西有没有少?”
“没。”他就一套衣衫,没什么值得人偷的。
剩下就赵铁牛的包袱,那么大的声响他都没醒,不知是不是嫌地上冷,眼睛闭着还知道伸手抓被子。
赵广从奇了怪了,“他怎么睡着的啊?”
“路上不就这样?”梨花爬上床,“已经很晚了,明早还要去镇上登记,咱们也睡吧。”
在山里住久了,听着雨很快就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