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柴生火堆的赵铁牛纠正他,“他没和你说话哟。”
“”
眼看赵广从黑了脸,刘二打圆场,“郎君没了爹娘,又生病了,二东家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这次回来,赵漾像变了个人似的。
眉眼疲倦,神思恍惚,奄奄一息像要死了似的,也就在梨花面前稍微好点。
可能自己要做父亲了,刘二于心不忍,想让赵漾开心起来。
哪怕像从前那样飞扬跋扈也比现在病怏怏的好。
他抓过被子给赵漾盖上,“冷不冷?”
赵漾看一眼他,摇了摇头。
刘二说,“饿了就说,刘二叔给你拿烤饼”
赵漾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药起了作用,接下来几天,赵漾的病好了很多,脸也没之前苍白了,嘴唇也恢复了水润。
一天时间,他自己能走二十几公里,累了就让刘二背。
完全没拖后腿。
相较而言,挑担子的赵广从就显得有点虚弱了,筐了多了四件蓑衣,他嚷嚷重,要跟赵铁牛换。
赵铁牛应了,两人刚交换他又反悔要赵铁牛换回来。
赵铁牛不答应,两人就因这事针锋相对吵了一路,还把在老家的陈年旧事翻了出来。
在吵架的第二十天,赵广从终于提出休战。
理由是翻过这座山就是荆州地界,他怕赵铁牛嗓门大惊动了山里开荒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