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牛却不放过他,兀自说道,“族里水生火热,你却在戎州城享福,事后你虽然挨了骂,但如愿迎了黄娘子进门不是?”
“”
这话不是赵铁牛说的,是族里人说的。
赵广昌看着精明,做的事儿没讨着半点好处,赵广从不遭老太太喜欢,桩桩件件都如了他的愿,所以族里人都说赵广从更圆滑聪明。
赵铁牛又说,“族里人说三娘不做族长的话,就在你跟堂兄之间选呢。”
能让赵铁牛挂在嘴边的堂兄,只有赵大壮了。
赵大壮做事不推诿,无论谁家遇到事儿,找他总没错,所以好几家都看好他。
当然,和梨花比,两人都还差得远。
赵铁牛过去挨着赵广从,虚心求教,“你教教我呗。”
“”
梨花喂赵漾喝了药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赵漾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额头,梨花下意识摸了摸,“有东西?”
赵漾垂眸,恹恹的望着地,“我想自己走。”
“不怕累?”
“不怕。”
梨花摸他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让刘二放他下来。
本以为生病的人走不了多远,谁知赵漾一口气走了十几里。
连赵广从都忍不住夸他,“你真能走,二伯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走几里就受不了了呢。”
小孩子都喜欢大人的称赞,赵漾却没什么表情,侧过身,等刘二铺好床就脱了鞋躺下去,像不知道有赵广从这个人似的。
接连受挫,赵广从忍不住了,“你娘就是这样教你和长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