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赵广从走到了洞口,她突然道,“和你媳妇说过没?”
赵广从惊愕,赶紧回,“没,她们去富水村了”
老太太敲自己的脑袋,“我也是糊涂了,罢了,你赶紧走吧”
赵广从应了声好,走出去老远,忍不住跟梨花嘀咕,“你奶是不是怕我学你大伯跑了啊?”
要不然怎么突然关心他?
“应该不是。”赵铁牛抢话,“有三堂弟,你和大堂兄是死是活三婶没那么在意的,要我看,多半怕你缺胳膊断腿的给她丢脸。”
“”赵广从不忿,“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得了吧,三婶天天在四婶面前吹嘘三堂弟打猎多厉害,你若受了伤,四婶肯定会借此嘲笑三婶,以三婶的性子忍得了?”
“”
好像有点道理,赵广从瞪赵铁牛,“就你能说会道,你这么能说,怎么不把岭南人说死啊”
“哈哈”赵铁牛大笑,“哪有把人说死的嘴啊,你也太好笑了吧。”
“”赵广从不搭理他了。
他们出去后,沿着山壁往东走,梨花没去过荆州,边观察地形边问赵广从,“去荆州要几日?”
“我和李解日夜兼程,走了十四天,这次就不知道了”赵广从在前边带路,忍不住想起李解来,“李解去哪儿了啊?”
不知为何,没有李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明明他和李解处得并不愉快,好几次他都想甩掉李解自己走,但李解像闻着味的狗儿,他怎么甩也甩不掉,气得他没看路差点摔到深坑里。
梨花不知道李解干什么去了,但以李解的性子,势必是紧迫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