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人都干活去了,洞里就剩煮饭的老人。
说到铁棍,老秦氏想起赵三壮送回来的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尸体血肉模糊,偏脸洗得干干净净,别提多渗人了,她问梨花,“外头那两具尸体怎么处理?”
那两具尸体本来想找人丢去戎州的还给岭南人的。
李解他们不知何时回,再不埋进土里,就该发臭生蛆了,她说,“叫堂伯他们挖个坑埋了吧。”
“埋哪儿?树村可没地埋死人,尤其还是岭南人,埋到谷里去的话,惊动祖宗牌位怎么办?”老吴氏插进话,“你二堂爷过世才几个月,叫他知道不远处埋了岭南人,不得掀了棺材板爬起来啊。”
“”梨花懂老吴氏的意思了,“那就不埋,丢到南边陷阱里去。”
老吴氏的脸这才好看起来。
老太太可不关心岭南人的死后事儿,问梨花,“何时回?”
梨花随口答,“最早也得十天半个月吧,益州城的商铺关门了,北边的几个县城仍开了集市的,我想去逛逛,合适的话再买些盐回来”
族里人多,盐的开销大。
老太太天天煮饭,再清楚不过了,“你机灵点,遇到危险就跑,打架啥的交给你铁牛叔他们。”
“我会的。”
老太太斜眼,难得关心了句挑箩筐的儿子,“你也是,别缺胳膊断腿的回来”
赵广从受宠若惊,感动道,“娘”
老太太不耐烦地摆手,“走走走,赶紧走,看到你我就烦得很。”
老大走之前,咬牙切齿地骂她偏心,只知道关心老三,她就纳了闷了,老三嘴甜孝顺,她不偏心他,难道偏心满心满眼都是媳妇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