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干!”梨花说,“咱有牛车,把路凿宽点”
石壁旁的树去年就砍了,树桩子上又长出了枝桠,梨花让人把枝桠砍了,树桩挖了后就动工。
这儿风大,每个人皆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在竹子上。
砍树的砍树,铺路的铺路,到晌午,叮叮砰砰凿石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竹林里挖笋的孩子们好奇过来围观,“三娘,叔伯他们干什么呀?”
“凿石啊”
“岭南人又要来了吗?”那晚,胆大的几个孩子叫赵广安带着出去帮忙了,回来后说得绘声绘色,让大家羡慕坏了。
他们也想杀岭南人呢。
“不是,咱们凿些石头囤着”
见筐里还有铁钉,他们跃跃欲试,“我们能帮忙吗?”
“不挖笋了?”
赵娥随老吴氏,人前不苟言笑,孩子们都怕她,不敢偷懒的。
“三娘,你跟堂姐说说好不好?”
全族上下都听梨花
的,梨花替他们说好话,堂姐就不会骂他们了。
“你们都来凿石了,族里的活谁干?”
孩子们苦着脸,“还有铁头他们啊”
铁头是树村的。
原本,李解回来,村民就该把孩子接回去的,但汉子们要凿路,妇人们要去富水村挖地,没空管孩子,以防他们乱跑出事,就让他们继续留在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