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解他们前天回来了,挑了很多生锈的刀和锄头回来,之后装上干粮又出去了,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得问你堂伯”
李解忙的都是梨花的事儿。
族里人有默契,不过问李解的行踪。
“李解往哪个方向走的?”梨花问。
“南边吧,那群益州兵一起走了”
上次出去,他们挑着箩筐,背着背篓,这次也一样,不过还带了绳子。
李解做事有分寸,梨花不再问这事,“我阿耶怎么样?”
赵武笑得合不拢嘴,“你阿耶接连几日都猎到了山鸡,还带回几十个鸡蛋,就等你回来煮了吃呢。”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天亮那会走的,最早也得到晚上才回”赵武眉飞色舞的,似有说不完的话。
这种心情不难理解。
她们为了躲避官兵才跑进山的,要怎么活下去都不知,进谷后,为了有个遮风避雨的地,不得不建屋,建了屋是开荒,看似井井有条,实则都是无奈之举。
现在不同了,围墙建起,大家合力击退了敌人。
村里的鸡下蛋,兔生崽,让他们看到了蓬勃的生气。
生活不再是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逃跑,而是细水长流的柴米油盐。
梨花高兴,“那咱晚上吃肉喝肉汤!”
赵武欢呼,“我这就跟四婶说去。”
赵广安猎回来的山鸡早清理出来的,内脏全部洗净留着的,得知晚上煮肉,赵武扯着嗓门问,“鸡鸭还杀吗?”
“留给李解他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