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大壮从小路上跑来,“这孩子,不知怎么溜下车的,我看着石家的马车下山驶进官道往梁州方向走没了影儿就想去永乐村看看稻谷,半路,他突然蹿出来,抱着我就哭”
“我没辙,只能带回来。”
老太太看到小孙子灰头灰脸的,骂了大半天。
给赵漾换衣服也不干,就坐在土坡上等梨花。
这两日不吃不喝,他都怕赵漾饿死了。
梨花让他好好站好,“你娘她们呢?”
赵漾身上穿着宽大的蓑衣,斗笠在奔跑时掉了,不知哭了多久,眼睛肿得都看不到眼珠了。
“娘和阿耶走了”他打了个哭嗝,“阿耶坏,阿耶坏,三娘,救阿姐,救阿姐”
说着,眼皮一掀,直直往后倒去。
赵大壮眼疾手快的抱起他,“他发烧了”
赵漾回来就不太好,老太太给他熬了药也不喝,嘴里反反复复念叨梨花的名字。
竟是想让梨花救赵文茵?
赵文茵怎么了?赵大壮一头雾水,“三娘,我先抱他回去。”
都是赵家子孙,赵大壮不可能坐视不理,“石家的事儿我让赵武和你说。”
赵武来得快,说话像放鞭炮,噼里啪啦的,“世家的车顺着官道朝益州城方向驶了大约四里就往对面那座山去了,咱等了会儿,确认马车没折回来才去的永乐村……”
“田间虫子泛滥,稻苗要死不活的,我们抓了半天虫,引了活水进去,堂兄说效果好的话就这么办。”
“本来要施肥的,但村口的茅坑全是草,舀不出粪来。”
小路铺了石子,走路咯吱咯吱的响,梨花问,“永乐村的豆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