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地捯饬出来了,树木的枝桠也剔了,夏日电闪雷鸣也不怕了。
现在身心轻松,笑容明朗了许多,“村长不管账了。”
“为何?”
“他潜心钻研犁呢。”村民道,“你们不是有牛吗?套上犁,耕田会轻松得多”
“村长会做这个?”
“不会,所以才研究啊”
“做出来了吗?”
“没呢。”村民说,“你家以前不是有犁吗?你二伯过去比划了半天,村长画了图纸,你四爷爷给他打下手,两人关着门,谁都不让进。”
老村长为族里操劳了大半辈子,去年又差点死了,如今做些喜欢的事儿也好,梨花道,“做出来了我花钱买。”
“都是邻居,说什么买呀,农忙你把牛借我们使使就行。”
赵家有牛,有马,鸡鸭成群,他们巴结都来不及,怎么会明算账?
想起什么,村民收了笑,“三娘,能否卖我们两只兔子啊”
梨花懵了,“兔子?”
赵广昌猎回来的兔子养活了三只,出谷时,连笼带兔抱去给赵娥了。
她答应给赵娥一只,哪儿能卖?
见她好像不知道兔子生崽了,村民高兴的把兔子生了八只崽的事儿告诉她。
梨花诧异,看向赵武,后者点头,“瞧我这记性,这么重要的事竟忘记说了,两只兔子都是前晚生的崽,怕它们饿死,你奶煮了盆米汤喂它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