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娘子?”梨花记得她丈夫是庄子上的管事,不由得唤她过来。
刘娘子心里泄了气,面上无精打采的,“十九娘唤我何事?”
“你怎知林子里有干柴?”
她抠着衣服上的破洞,心不在焉道,“我以前待的庄子上有榕树,每逢毛毛雨,大家就搬着凳子去树下赏雨,衣服从没打湿过。”
下雨那日,赵铁牛他们砍树枝搭草篷时她就想说了,但想到夏日雨水湍急,有个遮雨篷住着踏实点就没多话。
梨花看她不像前两日神采风扬,关心道,“你是否有哪儿不适?”
刘娘子欲言又止的看梨花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没。”
她的声音很小,一出口就被姑娘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盖住。
姑娘们没走过远路,进山后就开始哭,好几个把嗓子都哭哑了。
这会儿被酸甜可口的野果迷住,全然忘了路上那些抱怨了。
见刘娘子的目光落在姑娘们身上,梨花心里微动,“刘娘子可想做管事?姑娘们做事冒失,你教她们怎么在这儿生活如何?”
矮妇和姑娘们太熟了,制不住她们。
刘娘子心思活络,应该有办法。
刘娘子惊喜的抬起头,“真的?”
她以为做管事无望了呢。
看她焉哒哒的脸容光焕发,梨花想笑,她看得出刘娘子有野心,想谋管事的位置,所以千方百计在她面前彰显自己的本事。
这样事事争先的人,把勾栏院的姑娘们交给她估计很快就能调教好。
怕梨花反悔,刘娘子喜不自胜道,“小的定不会让十九娘子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