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呻吟,没有呼吸,身边人明显死了。
“阿弟。”他悲痛的唤了声,质问身上的人,“你杀了他?”
“不杀他等他刮我的皮吗?”赵铁牛哼哼,“我看起来像蠢货?”
高个儿咬紧牙,克制自己不说错话,但仇恨烧心,他维持不住理智,更不自主的找小姑娘的身影,刚扭头,头就被人摁住。
“干什么?”
这人的官话明明夹杂着戎州音,为什么知道他是戎州人后却痛下杀手?
他想不明白,但无疑这次碰到硬茬了,后脑勺被摁住,宛若压了块大石,他不得不埋下头去。
后脑勺的那双手许久都没松开,高个儿使不上劲,只能破罐子破摔道,“我们的确是戎州人,小娘子若不信,尽管把我们交给益州将士,一旦他们确认我的身份就会将我们兄弟驱逐回戎州的。”
这话提醒了梨花,真要把他们交出去岂不遂了他们的愿?
他们是岭南细作,回到戎州,跟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这人不肯说实话,梨花换个招数,“前不久岭南派兵刺探益州军情遭围杀之事你可知?”
男子身
子发颤,许久才答,“当然,岭南狼子野心,死不足惜。”
这事在益州城不是秘密,聊起这事,百姓们额手称庆,他不信小姑娘不知。
“你在戎州待的时间久,可有听说岭南的消息?”
“我们已离开戎州好久了…”男子感觉头越来越沉,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哀求道,“我不想死,小娘子若觉得我居心叵测,就把我交给益州军吧。”
进了戎州地界就安全了。
至于这笔仇,来日定会百倍奉还!
晕过去前,他这么想着。
赵铁牛察觉他双手绵软无力,一棍下去人也没反应,探他鼻息,“他晕过去了。”
“那就杀了。”
赵铁牛掐住他下巴,往右一拧,咔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