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矮妇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他走得干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问梨花,“庄子在哪儿?”
“随我走就是了。”
矮妇肩疼,腰疼,说什么都不挑桶了,倒是梨花先买的十五人里有两个妇人主动揽下了这活。
梨花让矮妇带路,去了趟勾栏院。
白漆的墙,朱红的门,青色的瓦,勾栏院看着跟往日没什么两样。
唯独门前的灯笼再也亮不起来了。
开门进去,姑娘们又呜呜呜哭起来。
梨花懒得安慰,和其他人道,“去灶房瞧瞧煮饭的釜和鼎是否还在,在的话带上,屋里的竹席褥子也拿着,看床是否能拆,能的话拆了拿出来”
姑娘们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当即抬头,拿水汪汪的眼睛瞪着梨花,“你你想干什么?”
“这些物件留着也无用,不如拿去庄子上用。”梨花看向她们怀里的包袱,“你们不是会织布吗?梭织机在哪儿,一并带上。”
“”
织布绣花不过闲暇打发时间而已,听梨花这语气,怎么把她们当织娘似的。
她们挤到矮妇跟前,哭得楚楚可怜,“芳姨,咱往后是不是没有回不来了啊。”
矮妇哭着搂过她们,“咱们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