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的正门面朝大街,地龙翻身后,附近的百姓全部到这儿避难,直到官府的告示出来,好多百姓卷铺盖走了。
街上冷冷清清的,一眼望去,尽是丢弃的衣衫,碗碟,以及烧尽的柴灰。
连日小雨,地面湿漉漉的,街道看着格外脏。
人伢子拿钥匙开门时,突然蹿出两个胡子拉渣的汉子,给他吓得差点把钥匙摔了。
“你”人伢子顿了顿,“你们谁啊?”
众所周知,城里无权无势的男丁都去从军了,不可能有汉子。
梨花站在半米外,目光死死盯着黑衣装束的男子,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人伢子,戎州的人伢子怎么会混到益州来?在奎星县时,他们带着买来的孩子往南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两人低头,和人伢子嘀咕了句什么,人伢子脸上笑开了花儿,“同行啊,你们咋不早说,害我以为来打劫的呢”
两人颔首,“是我们行事不周,进城后发现街上没有男子走动,不由得尽量把自己藏起来”
解释清楚就好了,人伢子并非得理不饶人的,“的确如此,你们此番来是买人的?”
早年间,他去过外面,知道有些地方不排外,相反,他们特别钟爱外地女子。
锁打开,他伸手推门,余光瞟向身侧的高个儿。
高个儿点头,“是阿,不知兄台手里有多少人?价格若合适,咱们全买了”
上次这么阔绰的还是小娘子。
想到小娘子,人伢子回眸,发现小姑娘脸色苍白,僵在那儿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