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益州城,上至节度使,下至黎民百姓,还有不知道京都传来的话?死鬼说她出身高贵,怕不是骗她的?
遐思间,但看梨花目光坦荡,“不知道。”
矮妇从上到下打量她两眼,“那你为何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她披着蓑衣,但遮不住领口的里衣,矮妇一眼就看到里衣有补丁,缝衣的线也不是好线。
以为梨花故意的,结果不是?
梨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打扮,从容道,“出门在外,越穷越
不惹眼,若学芳姨你锦衣华服招摇过市,我怕还没进城就被洗劫一空了。”
“”矮妇一噎,“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这嘴就不知道让让人?”
“我是东家,说几句怎么了?你就不能让让我?”
“”矮妇语塞,忍不住朝人伢子撒火,“快下雨了,你能不能快点啊”
“来了来了”人伢子将买来的物品放进麻袋挂在扁担上,麻利的挑起担子,“走吧”
矮妇没干过重活,桶是挑起来了,就是重心不稳,步伐踉踉跄跄的,跟喝醉酒似的。
人伢子走出去几步回头看她,还她那句,“能快点不?”
出来前他把院门锁了,客人来了进不去,恐不会多等,所以耽搁越久,损失的银钱就越多。
矮妇扶着摇晃个不停的桶,汗水浸满了额头,很是不耐,“我也想快点,但桶不听使唤啊。”
“那我先回,你和小娘子慢点”歪头找梨花,却见小姑娘已经走到几米开外了,他掂了掂扁担,快速跟上,“咱回去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