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找堂婶问问。”
她绕到前面,看赵三壮媳妇拿着木勺在鼎里搅,她嗅了嗅鼻子,笑嘻嘻的走过去,“熬好了吗?”
徐氏偏头,腼腆的笑了笑,“还有等一会儿,你想吃的话去木桶里舀。”
木桶就搁在边上,梨花掀开盖子看了眼,约有大半桶,装满就能挑回村。
阖上盖子,朝远处看了眼,“堂叔呢?”
“扯草藤去了。”徐氏道,“这雨不知下到几时,你堂叔说多扯些草藤回来晾干了编帘子,这样睡觉就不怕冷了。”
树根内陷的位置宽敞,但全部留给了刘娘子她们,赵三壮他们睡在外面,无风也就算了,一起风,冻得人睡不着。
“堂叔他们睡哪儿?”
徐氏给她指位置,梨花去看了看,地太潮,地上铺的干草摸着有些湿,这样睡觉肯定会得风湿。
她抱起干草,喊赵铁牛,“铁牛叔,咱得回去搬几张床过来才行,你看草,都发霉了…”
贴着地的干草布满了白色的霉,赵铁牛摆手,“没事,咱大老爷们不怕。”
“生病就不好了。”
二堂爷就有风湿,天晴还好,一下雨就疼,去年干旱没怎么疼过,进山后就离不开汤药。
她怀疑二堂爷就是因风湿死的,哪儿会让堂叔他们睡这种地方。
“睡觉没生火堆?”她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柴灰,小脸不
由得严肃起来,“不是让你们生火堆睡觉吗?”
“咱有褥子还生什么火啊!”赵铁牛嘟囔,“咱正为柴火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