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石进气恼的捶桌,“赵家怎么选这样的人当族长!”
石全躬身进帐,小心翼翼问道,“主子给钱吗?”
“给,为什么不给。”石进一副被气笑的模样,“她不是看上了咱的马吗?给她一匹又如何”
村民都道梨花菩萨心肠,他倒要看看卖人这事传出去梨花该怎么收场。
“咱明天不走了”他招招手,让石全附耳过来交代了几句。
不多时,石全浑身舒畅的撑着伞出去了。
他观察过了,村民们爱坐在茅草屋的屋后聊天。
屋檐宽,雨飘不进去,即使雨天也坐满了人。
石全耷着脸钻进去,收伞时,故意弄出动静,溅了村民一脸的雨。
最边上的老妇抹脸,仰头望了眼,“你怎么来了?”
知道她们称呼主子为东家,石全愁着脸道,“十九娘瞧上咱的马了,为此不惜卖掉她的叔伯,东家命我来问问,除了马,十九娘可还有其他喜欢的东西?”
老妇的眉紧紧皱起,“卖叔伯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止了话题,竖起耳细听。
石全就把梨花同主子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村民们怪异的瞥向裤脚有水渍的老妇,“真的?”
老妇抿了抿唇,心情复杂。
定是因为自己天天在梨花面前念叨买马,梨花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她没有回答,而是问石全,“你们东家怎么说?”
“益州看似太平,难保不会发生意外,东家的意思自然是人越多越好,只是”他轻叹,“大人五十两,妇孺二十两也太贵了点吧。”
老妇不高兴了,“哪儿就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