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悄悄看老太太的反应。
老太太躺在铺了草的褥子上,表情淡漠。
他咬咬牙,朝老太太道,“娘,过不久你就是官家老夫人了。”
“得了吧。”老太太满脸倨傲,“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当官的!”
她们沦落到这步田地就是当官的给害的,她可不想做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骂赵广昌,“你连个铺子都经营不明白还想做官?不怕底下的老百姓把你跺了沃肥啊”
赵广昌心里不高兴。
石进夸他有大才,到老太太这儿怎么就不得善终了?
“石老爷慧眼如炬,他说我是做官的料呢。”他反驳。
老太太冷笑,“就你?怕不是看上你会旁门左道吧。”
“”这老太太说话也特气人了吧,他什么时候走旁门左道了?
似乎不会得到老太太的称赞了,赵广昌说起正事,“无论什么事,总要试试才知,儿子决定随石老爷去梁州。娘放心,等儿子有了官身,定回来接您去享福。”
老太太脸上的嘲笑更甚,“就你?”
赵广昌气得脸红,“对,就我!”
他一定要族里人后悔没有选他做族长!
看他去意已决,老太太乐见其成,“行,我也不阻拦你奔前程,走前把家分了就行,我可不想哪天遭梁州百姓报复,说我生了个祸国殃民的灾星。”
“”
有亲娘这么说儿子的吗?
赵广昌心头一寒,赌气道,“按娘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