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输。”
她太过笃定,村民不禁怀疑李解是不是要回来了,正欲问,北边小路突然响起一阵喧闹。
十几个村民簇拥着挑着担子的赵三壮回来。
“十九娘,桶里装的什么?香得人直流口水呢。”
木桶上盖着盖子,他们看不到里头的东西,但浓郁的甜香味儿太馋人了,让他口水咽了又咽。
看到赵三壮,梨花脸上一喜,扯着清亮的嗓门回,“果酱。”
已经有人猜到是果酱了,赵三壮出去那天,炊具带了不少。
以为给益州兵煮饭去了,不料熬果酱去了,村民们眼巴巴的望着桶,顿时也不着急了。
十九娘大方,必不会独吞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赵大壮就让他们拿个盆装酱。
每个村都有份。
大半盆酱,红得发黑,细闻还有股糊味,一到手,村民就大嗓门的吆喝,“吃果酱,吃果酱咯。”
可能日子太苦了,大家的口味越来越怪。
苦茶,酸果,麻叶,甜酱,味儿越重,大家越喜欢。
村民们欢天喜地的跑来,有的捧着碗,有的拿着竹筒,老实排队等村长分。
虽是一小勺,村民们已极为满足,往装果酱的碗里添满水,边搅拌边问,“十九娘,孩子们有吗?”
“有。”赵大壮回,“我让人装了一盆回去,每个孩子都有。”
赵家做事周到,孩子在谷里被照顾得很好,所以他们才能放心的干活。
“十九娘,树村的地挖出来后能否去我们村干两天?”富水村的村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