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个儿阿奶再去问问。”老太太深吸口气,和老吴氏那点不快烟消云散,整个人精神抖擞的。
梨花道,“好啊。”
聊完这事,老太太说起赵广昌不安分的事,“一天跑十几次茅坑,外人看到以为咱在饭菜里下毒了呢。”
实则,逃荒以来,不认识的野菜她们不吃的。
本就为了逃命,可不想被一顿野菜送走了。
“他掀不起什么风浪,阿奶莫管他。”
族里不是赵大壮当家,他再想讨好石家又能怎么样了?
梨花将赵广昌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面上却没当成一回事。
树根晾干了能做柴烧,村民们将树根倒在石洞前,梨花挨个丢到坡上晾着,活不累,却也没个清闲。
石进没有再接近她,这两日风很大,光线暗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山里的雨一下就好多天,石进的咳嗽没好,等下雨降温,病死在山里怎么办?
忌惮石进那些仆人,村民找梨花说道,问她能不能劝石家人离开。
去年,青葵县李家人闹得不安生,村民们不想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梨花拖着背篓捡泥坡上晾晒的树根,头也不抬道,“石老爷生病和咱有什么关系?石家人敢闹,咱就跟他们拼了。”
村民忧心忡忡,“那些人是练家子。”
李解和益州兵未归,一旦动手,他们恐怕不是石家人的对手。
梨花直起腰眺向北边。
天色将黑,又有树木掩映,石家的帐篷好像消失似的。
她擦了擦手上的泥,抬脚往前走,“那也不怕,咱们人多,扑过去压也能把那些人压死。”
“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