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硬兼施吧。”
赵铁牛听不懂,“要我做什么吗?”
“接下来两天你盯着他们,若他们老实了,就把他们的绳子砍了。”
“他们跑了怎么办?”
“益州回不去,戎州又有虎视眈眈的岭南人,他们能往哪儿跑?”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赵铁牛道,“成,他们真要老实的话,我亲自给他们解绳子。”
说着,睡得不安稳的老太太倏地伸手大叫,“三三娘”
赵铁牛吓了一跳,“三三婶”
老太太满头大汗,睁眼时,眼里淌着泪花,“三三娘救三娘。”
她的嗓子都是哑的。
梨花握紧老太太的手,“阿奶,我在呢。”
老太太偏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铁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定是你下山这事吓着她了,往后你莫再偷跑出去了。”
“不会了。”梨花拿帕子替老太太擦汗,“阿奶梦到什么了?”
老太太张着嘴,似乎没缓过劲儿来。
旁边的老吴氏被她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你奶的额头烫不烫?”
“不烫。”凉的。
“那估计被噩梦吓着了。”老吴氏重新躺回去,“她缓缓就好了,三娘你快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