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兵不服气,“也不是粗粮饭,还有竹甲呢。”
赵家人给他们每人一件竹甲,要不然,以岭南人当时的癫狂,他们肯定要受重伤的。
闻五心头烦躁,不想理他。
谁知又有个益州兵挤过来,“闻五,麻子说得有道理,赵家十九娘已经接任了族长之位,咱们跟着她,没准真有出头之日呢。”
闻五皱眉,“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十九娘其实挺好的,郑娘子她们曾遭过岭南人折磨,知道岭南人会来,十九娘让我们冒充岭南人去撞郑娘子她们的门,目的就是驱散她们的恐惧。”
那晚,屋里的人被撞门声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照赵铁牛的吩咐,进去后就拽人,屋里黑,许久都没人反抗。
明明对岭南人恨之入骨,真碰到了,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两个娘子被拖到院里,屋里的人才如梦初醒的抄家伙追了出来。
有那一茬,昨晚岭南人来,郑娘子她们可威猛了,烧水的地离石坡有点距离,她们当仁不让的端着滚沸的水出来,边骂边往坡下倒
他表明立场,“益州营我是坚决不回去了。”
这话得到许多人的附和,“岭南人贼心不死,北上是早晚的事,纵使上面不追究咱们在山里的事,一旦跟岭南人交手,咱能否活命仍不好说。”
“与其那样,不如在山里隐姓埋名的活下去呢。”
不远处听墙角的赵铁牛不耻他们怕死的行径,回去跟梨花抱怨,“那些人心智不坚,他日再来外敌,怕是会气咱于不顾。”
老太太做噩梦了,发起了虚汗,梨花照顾她,所以没睡。
闻言,思忖道,“他们若非贪生怕死,进山那日就不会被咱吓得阵脚大乱而被咱活捉了,他们想活,咱们也想活,目的一致,应该不会有大的分歧。”
“他们临阵倒戈怎么办?”
“在那之前拿捏住他们不就好了?”
“怎么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