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冒充益州官吏,无非想让益州百姓记恨益州衙门从而造反,因为只有益州乱了后他们才有机可趁。
梨花道,“族里肯定没事的,堂伯,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要相信叔伯他们,纵使我们不在,他们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话是这么说,然而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心事重重的,便是古阿婶也变得异常沉默。
她家家破人亡就是岭南人干的,现在有了岭南人的踪影,她可得好好想想怎么为家人报仇。
还有其他娘子们,大家在戎州城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再让岭南人欺辱自己?
走到北边村民的院子外时,古阿婶挑着箩筐走上前,直截了当的问梨花,“十九娘,如果山里有岭南人,你准备怎么做?”
岭南人兵力强大,不是她们几百人就能击败的,但要她放弃辛苦开垦出来的地她肯定不舍。
沉默许久,她说,“看看益州什么动向,益州要是坚守边境,咱们就把岭南人的动静泄露出去,如果益州衙门想成为第二个戎州,咱就得想起他法子了。”
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到时候肯定所有人都得住进山谷才行。
然而山谷有个非常大的缺陷,就是外面的人打定主意火攻的话,大家没有地方逃跑。
这时,赵大壮突然出声,“三娘说得对,益州如果想舍弃离去,咱们就跟岭南人碰到底,从去年我就在想,如果当初知道天灾之后最大的祸乱是岭南人,我绝对不会跑到山里。”
梨花蹙眉看他。
赵大壮昂起头,脸上少有的坚定,“咱们镇的男丁说少也不少,奋勇抵抗总能为妇孺争取逃跑的时间,即使我们低微,全县的男丁加起来呢?”
与其落得悲惨逃离故土且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如跟岭南人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