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有水,正是插秧的好时候,于是天一亮,他们就急急忙忙干活了。
看到父子两,赵大壮放下手里的秧苗,直起腰朝田坎走去,“城里怎么样?”
“别提了,房屋倒了近一半,我和三娘本想着趁机搜刮点好东西,但没咱想的简单。”
倒塌的墙土淋了雨后黏哒哒的,有锄头的都费劲得很,加上挖出来的东西全部被泥水冲刷得脏兮兮的,他哪儿瞧得上?
赵大壮刮掉手上的泥,眺向树林后的官道,“看回来的那些人的状态我就猜到城里不太好。”
梨花问,“这儿来人了?”
“来了。”赵大壮说,“你们走了没多久就有人跑到这儿求救,看我们有男人就跑了,就在刚刚,从城里回来的人也有来的。”
“她们说什么了?”
“问我们是不是军营里的,我说是,她们就聊了会村里的情况,没有久留。”赵大壮有一件事很介意,“只是我的官话不好,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怀疑我的身份。”
梨花说,“地里的活大概还要多久?”
“只插秧苗的话估计明天就能弄完。”
“那咱们明天就进山。”
麦子已经割回来了,放在村口的房子里,昨晚房子塌了,粮食被埋了,大家冒雨把粮食挖出来,但还是淋湿了,赵大壮问,“官府对这件事什么态度?”
梨花心情复杂,“家里受了灾的能去衙门领粮,对了,来这儿的人是哪个村的有没有问?”
“东边村子的,说是没看到我们村的人,特意过来问问。”赵大壮说,“昨晚来的人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