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母受了伤,估计得晚点,军营少人,我就不等他了。”
看他还算识趣,官差放行,余光瞥过他身侧的小姑娘也没多问。
出城后,赵广安松了口气,抚摸着胸口道,“不知为何,刚刚我的心跳得老快了,三娘,你说咱们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啊?”
听周三郎说,被抓的隐山村村民被衙门分到西边挖矿去了。
他可不像过那暗无天日的日子。
“这不出来了吗?”
益州节度使的秉性如何她不知道,但看他这次的做法,益州百姓应该是服他的。
可惜她们没有碰到好的节度使,导致整个戎州死的死伤的伤。
她看向云雾缭绕的山岭,又看向拖着疲惫身躯缓缓家去的人们,心里涌上无数感慨,最终,只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赵广安听到她叹气,低头凑过来,“咋了?”
“不知道山里是否还安全”
去窦娘子村里施暴的如果是岭南人,她们恐怕早就被盯上了,岭南人之所迟迟不行动,恐怕在谋划更多的东西。
“走,找堂伯他们去。”
赵大壮他们已经把草篷搭起来了,不过没有挖地基,打的桩也没多深,雨停了后大家就抱着稻草睡在地上的。
梨花她们到时,赵大壮他们已经下地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