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乱糟糟的。
窦娘子她们说那些是益州官吏,她想也没想就觉得是,因为不会有人拿自己惨绝人寰的经历说谎。
或许窦娘子没有说谎,在她们眼里,那些穿着官服的男子就是益州官吏。
殊不知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如周三郎所说,可能是戎州人,毕竟她也不确定山里到底藏了多少戎州人
当然,如果不是戎州人,那么就只有岭南人了。
岭南人素来残暴,但碍于戍守在边界的益州兵,另辟蹊径跑到益州犯事也不好说。
但如果是岭南人那他们恐怕发现她们在山里的踪迹了。
思及此,她有点坐立难安。
“阿耶,咱们啥时候回家啊?”
赵广安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雨似乎小了,但一团
漆黑,明显不适合赶路。
不过他仍回了句,“周三郎不是有事想让我帮忙吗?帮了他咱就回家。”
周三郎以为梨花口中的家是她住的村子,不认同的说,“你们村遭了难,回去后再要碰到戎州人可怎么办?你既想跟着李郎君,不若大清早去趟衙门,看看能否留在城里。”
想到什么,他灵机一动,“要不然冒充城里已死之人也行。”
这次伤亡惨重,事后衙门肯定会派人重新登记人口,周三郎给赵广安出主意,“待会雨停后,你们去那些死了人的房屋附近找她们的身份文书,找到就能安然无恙的待在城里了。”
赵广安可不想把女儿留在城里,正要回话,但听梨花道,“好的。”
好吧,梨花既然乐意,他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