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想老实过日子,哪儿就狡猾呢?
他骂周三郎,也骂被抓的村民。
难怪隐山村的人要连夜跑路,估计料到那些人会出卖自己,火速的搬离了村。
他翘起嘴,满脸写着不爽。
专心换衣服的周三郎没注意,继续问梨花,“那些人说话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戎州的口音和这儿不同,梨花一嘴流利的官话,想来老家挨着京畿道,遇到戎州人是非常好分辨的。
梨花回答,“他们的口音和阿伯你一样。”
周三郎不相信,“不可能。”
梨花:“为什么?”
他用梨花听得懂的话解释,“衙门里的官擅自出城是要被节度使追究罪责的,他们害怕节度使,不敢出城。”
他语速很慢,“哪怕真有节度使的同意,他们去村里也是为了做好事,绝不敢欺压百姓的。”
节度使很看重百姓,就像这次地龙翻身,百姓们往城里涌,守城的官差没有丁点为难她们的。
他还想慢慢说明节度使的为人,谁知说到一半,小姑娘的脸色越来越白。
赵广安也看到了,朝周三郎摆手,“她不喜欢听那些,你别说了。”
周三郎道,“戎州人坏得很,当时你们就该差人告诉官府,没准还能把人救回来。”
军营里牛高马大的士兵都没能从戎州人手里逃脱,何况是羸弱的女子了,周三郎这般说,不过事后找补罢了。
见赵广安瞪自己,他拽了拽明显不合身的衣衫,缓缓走了出来,岔开话题道,“你们村现在还有多少人?”
梨花怔怔的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