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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撅嘴,“我看到的就是那样的。”

好像认定对方怀疑自己说假话,她不高兴的别开脸去。

赵广安知道她故意装傻子,没有吭声,而是问周三郎,“三娘哪儿说的不对?”

周三郎节度使的命令说了,猜道,“她看到的会不会是戎州人?”

“”赵广安瞪大眼,不假思索道,“怎么可能?”

他们好好的待在山里,不曾假扮过益州官员下山,何况梨花说的是益州官吏在窦娘子村里的暴行,他们就一老老实实的百姓,可没那么丧心病狂。

他质疑周三郎,“你离家这么久了,会不会不知道节度使推出里新政啊?”

周三郎也怀疑自己说错了,忍不住询问周母。

周母换了身干爽的衣衫,双手捏着一撮头发反复擦拭,听他问起,想了半天后转头看向儿媳妇。

周三媳妇也纳闷,“不知道啊。”

赵广安立即道,“那就是周三郎你不了解现在的局势,那些戎州人又不凶狠残暴,怎么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下手?”

周三郎拿了衣衫站去妻子换衣的地,脱下湿漉漉的衣衫挂在柴堆上,瞥一眼赵广安道,“你怕是不知道那群戎州人的厉害,前不久,军营里有几十名士兵上山未归就是遭了那些人的毒手”

“更早以前,有几个村民冒充益州良民想进城被守城的官差抓住了,被抓后,他们毫不犹豫就告知了同伴在山里的位置”

那些士兵约莫就是听信了村民的话才进的山,最后却遇到埋伏,或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哼哼,“戎州人狡猾着呢。”

赵广安拉长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