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吶。”
“那我走了啊。”
全家还没吃晚饭,听到敲门声时,她刚准备做饭。
也就是周三郎,大家以前一起在后厨做事,换成其他人,她是不会开门的。
她说,“酒楼里的其他人都在前堂,你别出去啊。”
尽管她上了锁,但就怕周三郎想去前面凑热闹。
“我知道的。”
庞大娘一走,周三郎忍不住看向那株槐树,约两人合抱的树干,槐花掉了一地,像雪花铺了一地。
想当初,蒸槐花也是酒楼的名菜,现在竟没人在意了?
他侧脸问背上的人,“待会我给你蒸槐花吃。”
以前,每到这个时节,后厨的人都悄悄藏槐花带回家吃,大家心照不宣的为彼此打掩护,说不出的亲密,可短短数月,一切都不一样了。
酒楼烧柴也烧炭,柴房约有普通的三间屋大。
竹棍,木棍,树皮,枯草,炭和炭屑都有,而且估计刚采购没多久,柴火快将屋子塞满了,就进门有个四五长宽的位置。
周三郎放下老母,熟稔的竖着将竹棍搭成塔形,再麻溜的往里塞入枯草。
完了问赵广安,“李郎君可有火折子?”
赵广安往怀里一摸,“给你。”
出门在外,最不能缺的就是水和火,当初也不知道谁买的火折子,一只竟能存放一个月左右,如若不然,族里怕是得学其他村钻木取火了。
想到这,他问周三郎城里可有卖火折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