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广安担心跟梨花走散,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
官兵检查周三郎的凭证后,眉头紧皱,但没让两人进城,“这事节度使已经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候。”
眼看着梨花随人进了城,赵广安急了,“隧道塌了,去哪儿等啊?”
周三郎还想回家看看妻儿,也有点慌张,“是啊,山里有戎州难民,就我们两,如果被抓上山多俘虏怎么办?”
戎州抓了几十名俘虏在军营不是什么秘密,赵广安连连点头,“对啊,我是益州人,可不想为荣州人卖力,你行行好,就让我们进去一趟吧。”
“你家人在城里?”
周三郎迫不及待的点头,守城士兵又核实了番凭证没有作假,侧身让他们过去,警告道,“最迟明天天亮就得出来。”
两人异口同声,“好。”
因为走的官道,所以还早得很。
进去后,他急急找寻梨花的影子。
惦记家里的周三郎看他心情迫切,身后拉住他,“李郎君,我帮了你一回,你也得帮我一回。”
赵广安甩开他的手,“什么?”
“随我来。”他搂过赵广安胳膊朝左边街走去。
赵广安大急,要是跟梨花走散了,他就别想活了,刚要开口喊人,前面的梨花心有灵犀的转过身来,然后松开妇人的手,甜滋滋朝他跑来,“阿耶。”
如此,赵广安才松了口气。
梨花脸蛋脏兮兮的,看着就是贫困人家的孩子,她抓住赵广安衣角,又喊了声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