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安紧张的拉过梨花,“三娘”
难民不多,极少有三五成群的,更多是孤零零的人,像提线木偶似的迈着腿朝益州城的方向在走,梨花拍拍他的手臂,“没事的。”
说着,她看了眼赵广安的衣衫,果断的拿出刀将其划破,然后抓了把泥撒向他。
赵广安云里雾里,却也没躲,泥直直撒到他脸上,一张脸看上去灰扑扑的。
梨花将自己的衣衫一并划破,弄成难民的模样。
她们脚程快,很快就追上了难民。
难民先是偏头瞅一眼,见赵广安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哽咽的问道,“你们村情况怎么样?”
赵广安低头吸了吸鼻子,“屋子没了,家人没了啊。”
他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问对方,“兄台,你哪个村的?”
要知道,据窦娘子所说,益州的男子都被抓去从军了,怎么会冒出一个男子来。
男子恍惚的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和你一样。”
赵广安心下警钟大作,对方也是戎州人?也是去益州城打探情况的?他偷偷瞟梨花,梨花朝他眨了眨眼,歪着头问对方,“阿伯,你说衙门会管我们的死活吗?”
前边两米是互相搀扶着的妇人,其中一妇人的脚似乎受了伤,走路一瘸一瘸的。
听到这话,两人齐齐转过头来。
猛地看到两个男子,两人脸色一白。
被梨花叫阿伯的男子摆手,“不用怕,我们都是益州人,我以前是酒楼的厨子,戎州乱了后,益州衙门征兵,看我有几分本事就分配我去军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