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说,“我们会小心的。”
她看向自己刚刚站过的地,方才她过去时,那儿位置最高,此刻已经凹陷了几公分下去。
她心有余悸的说,“堂伯,李阿婆她们恐怕不在了,你们莫继续刨土了,重新搭个草篷,干完活
早点回山里。”
赵大壮不认死理,他刨土救人是下意识的行径,梨花来了后他救人的心思就淡了,秧苗没插完,族里什么情形又不知,在这儿耽搁越久就越晚才能回去。
他看了眼面前凹凸不平的地儿,叹道,“我原本就想不挖回去了。”
虽然可怜李大婶的孤苦无依,但他还有一大堆事要做,实在分身乏术,他道,“你不是要去益州城吗?快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好。”
梨花将果酱留给他们就和赵广安走了。
既然要混进益州城,自然要扮作益州百姓,往北走了四五里后,她和赵广安绕到了官道上。
天边白晃晃的,始终不见太阳,已经有些许经验的梨花和赵广安说,“要下雨了。”
赵广安谨慎地盯着四周,“没带伞怎么办?”
没带伞,也没穿蓑衣,下雨的话,父女两恐怕都会淋成落汤鸡。
梨花说,“经过村子时我们问村民借借。”
走了差不多两里,路上出现了难民,他们穿着打补丁的衣衫,形容憔悴且狼狈。